流,他却诡异的笑个不停。可笑的不是周家人,而是周家根本没有人,有的全是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而他周子骞是最阴险最恶心的那一个!
“你走吧,我不留你了。”回去之后,周子骞对给他包扎伤口的人说,“周家太脏,不能同流合污的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走,要么死,云溪已经被害死了,我不想你成为下一个。”
叶涛动作顿了顿,然后把已经放的很轻的力道又轻缓了些。他想为这人做些什么,可他既不是超人也不是圣人,这趟浑水他趟不起,只能选择独善其身。
临行前周子骞又和父亲谈了一次,这次没有剑拔弩张。之前周老被气的胸闷气短,吃睡不好,精神自然不佳,这会儿就连看儿子一眼都嫌耗神。周子骞头上裹着纱布,休息的也不好,眼底有淡淡的阴影。因为父子俩的两败俱伤,谈话氛围只是压抑,并没有火光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