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看他喝的酒,只有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他才能面对这个被他舍弃的人,才敢这样把他抱在怀里。
灼热的鼻息混着酒气吹拂在叶涛颈边,周子骞埋下头去深吸了口气,他太渴望这股熟悉而又温暖的味道了,渴望到明知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多么无耻,却还是控制不住的伸出了手。
就是这个人,让他想念太深,几乎达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在每个被工作填满的白天之后,夜晚就会生出无尽的空虚,对这个人的想念与渴望会从空虚中涌出来纠缠,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痛得他辗转反侧。痛楚又会化成魔鬼,在黑夜里冷笑:你舍下了你最不想舍的,得到了许多你不需要的,所以我在这里陪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看你生命里的最后一点光亮泯灭;看你在这样的漆黑与冰冷里迁怒于人;看你憎恨包括你自己在内的所有人。
叶涛不知道抱着他的男人承受着什么,即使知道也只能无动于衷,他已经拿不出更多感情和纵容去疼惜他了。
“前两天周老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叶涛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喝止,却平寂的道出远比两者更要锐利的拒绝,“你快要订婚了吧?”
周子骞僵了僵,几乎咬牙啮齿的叫他:“叶涛!”
叶涛充耳不闻,望着露台上摇曳的花草继续道:“家里才办过白事,就算去世的是宗亲,也不好立即办喜事,周老应该催你们在年前把婚事定下吧?”
周子骞还是不舍得放手,他埋首在叶涛颈间,气息和声音都有些不稳,不觉间流露出一丝恳求:“叶涛,你别这样。我知道我自作自受,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可是你说这些你自
重生之独善其身_分节阅读_9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