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搭他的车回去。”
“不等苑志杰的消息了?”
“总在你这儿干等也不是个事儿。”
“依我看,姓苑的老小子多半是在外面毒瘾发作,被朝阳群众送戒毒所去了。”罗东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嗓音里的睡意还未褪尽,脑子就开始灵活运转了,“我估计周老二也在悄么声的找他,你想啊,你那小楼里都是周老二的人,他肯定知道苑志杰带着几张破纸去坑你,也肯定能想到依你的脑子和性子不能让他坑,你只会四平八稳的让那老小子死了这条心。可你没有四平八稳,跟着就跑我这来了,一住就是半个多月,还让我帮你查这个找那个。周老二可能一点风声没听到吗?但凡听到一点风声,他就得寻思其中的关联。他肚子里都是弯弯绕,约我喝酒,跟我打听你是不遇到麻烦事儿了,十有八.九是在装蒜,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背地里早就在划拉苑志杰了。”
叶涛觑他一眼,淡淡的喟叹:“你肚子里的弯弯绕也不少,没影儿的事儿说的跟你亲眼所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