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阳不让人进来打扰,房间自然没人整理。翻倒的花瓶、碎了的杯盏、横七竖八的空酒瓶、把这间宽敞的卧室摆布的前所未有的凌乱。床上被褥散落,枕边还歪放着小半瓶没喝完的酒,也是凌乱不堪。满身酒气的青年睡在废墟般的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相框。感觉灯光照下,咕哝着将被子扯到头顶,将那一脸的颓废遮住了。
周子骞皱住眉,道:“云阳,起来。”
床上的人又是含混的咕哝,细听是一声带着不耐的滚。
佣人胆战心惊,紧忙掀了周云阳的被子,拉他起来:“二少爷来看您了,快起来,别睡了。”
周云阳极不耐烦的打开拉扯自己的手,红着一双醉眼看了看床边的叔父,蓦地笑了:“您来我这儿干什么?看我死没死?您放心,我死不了,我得活着替您分忧,让您拿折磨我来赎自己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