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永不过时的金丝边眼镜,穿着打扮像个高级白领,因为才下飞机,他手里还拖着行李箱,怎么看都与世外高人搭不上边儿。
在这个行当里,年轻不是优势,反而不容易让人信服,毕竟年纪太轻难免经验不足,嘴上没毛难保办事不牢。
“廖先生,需要准备什么吗?”刘恒在心里宽慰自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兴许人家恰恰是因为有真本事在身,所以才不屑将自己包装成格式化的“大师”。
“不用了,直接过去吧。”廖书平说完对给自己开车门的刘恒道了声谢谢,坐定之后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神情有些倦怠。
刘恒从后视镜里瞧见,客气道:“不好意思,这边的情况有点急,打乱了您的行程,很累的话就休息下吧。”
廖书平也没强撑,回了个礼貌的微笑,而后不久就不客气的睡着了。
从机场到野鸭湖要三个小时车程,被三催四请找来救人的廖先生竟然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路,直到来在湖边才被车外的水鸟叫醒。
刘恒虽然巴不得先生立即大显神通,把乜呆呆的老板救治过来,却不好失礼,客客气气的把人请进门,让座让茶。
所有人都围着廖书平打转,就连无神论者徐医生都表现出了足够的敬重,唯独顾九清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