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他难掩好奇,想看看符篆上写的什么。
带了几年的孩子,自己能不了解吗?叶涛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发现他在掰周子骞的手指,在那个撅起来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紧张什么?这又不是镇尸符,他不会跳起来咬人的。”顾九清悻悻地收回爪子,爬起来跟叶涛抱怨,“今天只有斋菜,我吃不下……”
刘恒心说:你嗑了一袋子胡桃果,吃的下饭就怪了。
顾九清紧接着道:“咱回家吧。”
叶涛知道他怕周子骞醒了之后纠缠,摆摆手道:“去收拾东西。”
顾九清一溜小跑回了自己住的客房,把手机和来时穿的衣服收了收,又去叶涛的房间收拾。两分钟后提着一个小包回到周子骞的卧室,拉起叶涛就往外走,对还在挽留他们的刘恒,头也不回的说:“别磨烦了,赶紧派车送我们回家,这个只有鸟拉屎的破地方儿我早就住腻歪了。”
刘恒见他们执意要走也就不多留了,派多宁送两人回城。
叶涛和顾九清在回家的路上被跟踪了,那人戴着头盔,骑一辆重型机车,遥遥地跟在他们车子后头。其实他跟的很谨慎,只是他的车出卖了他,很快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