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枪,这木枪就是根木棍,削尖了一端。用来打仗倒是也能捅死人,但其实更主要的作用还是训练。
他脚下踩着一双配发的草鞋,运气不错,虽然皂衣大了一号,但是草鞋还是挺合脚的。
就是编织手艺差了些,很多地方都在磨脚。因为磨脚的地方太多了,纪墨反而说不出到底哪里最磨脚,而且三十里路走出去之后,纪墨的脚已经麻木了,完全感觉不到痛。
走在纪墨身边的梁展,刚出城的时候还挺雀跃的,就像踏青一样不时给纪墨介绍着周围的景色这里是【歇马亭】,我们游玩归来时就会在这里歇脚。那里的一片果林你别看是野果,可好吃了,每到夏末,都会满树的红果子,远远看去跟一片红霞似的……
二十里地走出去,新鲜劲过了,梁展也就痛苦了。且不说那一身麻布皂衣穿在身上痒痒的,也不说那扛在肩头的木枪越来越沉重,只说那双草鞋,磨得他那向来只穿靴子的一双嫩脚疼痛无比。
梁展很想停下来休息会儿,可是他出身将门,自然知道军法森严,没有带队将领的命令他敢私自停下来那可是重罪,轻则挨鞭子,重则斩首示众!
再说纪墨这个皇上都没表现出来受不了的样子,他梁展区区一个将二代哪里敢唧唧歪歪?
梁展只能拖着沉重的双腿机械的跟随着队伍往前走,到后来他两眼无神有气无力,完全靠着惯性在走了。
终于,天色暗了,都快看不清路了,梁展眼中闪着绿光,就跟饿狼似的死死盯着队伍前面那匹高头大马上的强壮背影,怨念冲天的渴盼着项燕喊停。
忽然,项燕抬起手来招了下,他身后一骑赶上前去,项燕吩咐了一句
第83章 说了就不疼了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