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扫了一眼文武百官,仿佛刚刚看到纪元的存在似的,纪墨惊道:“咦,皇叔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纪元小白脸发黑:“孤……臣一直都在这里。”
他本来还想在纪墨面前称“孤”来着,结果话刚出口刚才那股无形压力又来了,吓得他赶紧改了口。
“呵呵,皇叔您可真是太客气了,怎么也和大臣们一起跪拜了呢?让朕一下子都没认出来呢,不过也好,毕竟君臣有别,该跪还是得跪。要说这天下若是人人都如皇叔这般通情达理知道进退,朕也就宽心了你说是不是啊皇叔?”纪墨笑吟吟的道。
“……皇上说的是。”纪元嘴角在隐蔽的抽搐,明明这昏君说话给人一种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的感觉,偏偏还让人无可辩驳,真是邪了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