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阴沉沉的声音传来,正站在我身后,
我装作没听见他说话,指着冰箱里的菜一连串点,点完低着头回到椅子上坐好,
墨风景跟回来,坐在身边阴测测问我刚刚说谁是我叔叔,
我装作一脸好奇宝宝的打量大排档的简陋设备,听不见他说话,
没一会,头皮上一痛,他拽住了我马尾,
“问你话,”
我反手去敲打他的手背,“你松手,”
“刚刚说谁是你叔叔,”
“妈的你松手,”
“卓颜,你别逼我当着这些人给你洗嘴巴,”
脑海里冒出他当众啃我嘴唇,我就臊的厉害,默默垂下手,
“你先松开我头发,我就告诉你,”
他哼了声,松开前又拽了下的马尾,
我半低着头斜了两眼他的腰部,咒诅他腰掉了,后半辈子都没有性福,
“说,”
“反正没说你,”
“你当我傻,”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我抬头瞪他,“你他妈的都听见了,还问,等我承认了,又想怎么玩我,”
他寒眸眯了眯,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
“怎么玩你,我还没想好,”
“神经病,”开口一骂就去阿姨那叫扎啤去了,怕再坐在那被他欺负,
我不让阿姨把扎啤给我送过去,自己端过去重重放到桌上,
墨风景阴测测说:“谁让你喝这个的,”
“又怎么样了,”
“你有没有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