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快就传来了说笑的声音,在和陆爻两个人一起回忆抓蚂蚱的事情。
玄戈关了火,把薛绯衣说的话反复回忆了两遍,没忍住点了一根薄荷烟,抽了两口,又熄了。
午饭之后,薛绯衣就带着清河走了,说过两天又来蹭饭。
人走了,房间里就安静下来。
玄戈找了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他直接脱了上衣,余光发现陆爻看了自己一眼,又瞬间移开,表情有些不自然。
干脆把衣服拿在手里,没穿,玄戈赤着上半身走到沙发边。
“那时候你是有记忆的,对吧?”
明显知道玄戈说的是哪个时候,陆爻没有回答,但眼神躲闪。
突然俯下、身,左手撑在陆爻的颈侧,玄戈慢慢低下身,靠得极近,他右手指尖轻缓地抚了抚陆爻的眼角,声音很低,像是在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