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会把一些任务挂出来,任务有酬劳,接或者不接,都看个人意愿,没有硬性要求。”
听到这里,陆爻忽然想起来,“婆婆,绯衣也是甲木级吗?挂靠在玄委会的?”
“嗯,他是,现在研究占星的少,全国就他和他爷爷两个甲木级的占星师。”
陆爻这才懂了,之前薛绯衣一直在查陆家的事,应该是因为接了相关的任务。
“不过,为什么甲木级的人这么少?”
“你以为是菜市场的大白菜吗?”龙婆婆见他糖吃完了,就又递了一个过去,“不管是风水师、卦师、占星师,这些七七八八的全加起来,全国的甲木级也才不到一百人。”
发现陆爻一脸惊讶和疑惑,“你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就成甲木级的卦师了?”
陆爻点头。
“陆爻,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父亲陆辅舷当年可是被称为陆家最优秀的继承人,百年难遇的奇才,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龙婆婆眼角的纹路里都透着柔和,“要知道,可不是谁都能算出来,当时音乐节的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嵌套了多少个法阵、阵眼又分别是在哪里。也不是谁都能处理得了变异的鱼涸阵,还保住了那么多人的命。”
“可我是和武咸一起的。”
“武咸被他爷爷亲自带回去了,他确实没有达到甲木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