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捏着陆爻的下巴,看着他的左眼,“死气?你的眼睛有没有不舒服?”
“啊?”陆爻摇摇头,“只是有些发胀,没什么。”
“没事就好。刚刚余长生打来电话,他师父想请你晚上一起吃饭,说有东西要给你。”
说到其它话题,陆爻也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又给余长生回了电话,定下时间和地点。
晚上八点,珍馐食府。
陆爻走到包厢门口,敲了敲门。很快,余长生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刚走进去,陆爻就看见一个差不多四十岁的英俊大叔,正坐着喝茶,举止文雅大气。他愣了愣,看向余长生——这就是你师父?
懂了他脸上的惊讶,余长生点头,做介绍,“这是我师父,钟淮南,旁边的是我师母。这是陆爻,这是玄戈。”
陆爻眨眨眼,“两位前辈好。”玄戈也跟着打招呼。
“好好好,都好!”钟淮南一点不显老,相反,五官还非常英俊,气质又让人觉得沉稳,完全超出了陆爻的想象——不过,怪不得会被老板娘骗到民政局门口。
“坐吧。”钟淮南笑容和蔼,温声道,“长生一个人在外面读书,我和他师母都很担心,多亏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