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爻往厨房看了看,“我先问问玄戈。”
“那行,问好了说一声。”
第二天,是余长生开车过来接的,薛绯衣坐的副驾驶,看见玄戈和陆爻从小区门口出来,打开车窗玻璃就挥手。
“你们搬家的效率也太高了!这里绿化很好啊,我都看见梅树了。”说着,笑弯了眼睛,“小陆爻,好久不见分外想念!”
“嗯,你和清河呢,都还好吗?”
不过等陆爻上了车,薛绯衣忽然一脸嫌弃地捂眼睛,“哎呀哎呀不得了了,你的脖子都快变成草莓园了。”就是捂眼睛的手指缝隙有些大。
脖子上的印子,陆爻起床照镜子时就已经看见了。他早上睡得迷糊,只知道玄戈在亲他的脖子,不过没想到动作这么狠,有一两个地方都破了皮。
拉了拉格子围巾,将就挡挡,陆爻换了个话题,“你们吃饭了吗?”
余长生点头,“师父点了牛排,吃了一口,剩下的,我全吃了。”
薛绯衣被脑补的场景吓到了,紧紧张张地,“长生小哥哥,你要保持好建筑学院第一男神的身材啊!”
陆爻好奇,“建筑学院第一男神?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