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兄叫的好疼。”
“呃,那个,那个是有意叫给师父听的,你看师父见我喊痛便心软了,也没罚我,真的不是很痛的。”
“哦。”尚空半信半疑,上一回他爬树时手上刮破了一小块皮,也是疼了许久的,师兄那么大一块肉被狼狗咬了,怎能不痛?“那我给师兄吹吹,吹一吹就不痛了。”说罢,便上前轻轻地对着尹修的屁股吹气。
这一着,尹修虽然舒服了许多,伤口那处刚刚恢复了些的痛觉减弱不少,可是一个那么小的娃娃对着他的屁股吹气,怎么想便觉得怎么怪异,有种莫名的猥琐感。
“空空,别吹了,去帮师兄看看,圆明师侄怎么还没来?”
“哎!”尚空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没过片刻,手上便拉了个人进来。来人看年纪大约二十出头,一身僧袍穿的一丝不苟,面相也长得和善。待他靠近了,尹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果然是个与药材医术打交道的人。
圆明抬手向尹修行礼,“师叔。”
如今在镇国寺,最叫尹修感到欣慰的事,大约便是这一声“师叔”了。寺中弟子有近半数皆是圆通那一辈的,上到五十多岁,下到不足二十岁不等,还有许多辈分更小,而与尚远同一辈的却较少了,且除了师父门下三个,其他皆已成了白胡子老者。如此,尹修的辈分算得上很高了,每日听着一声又一声“师叔”,无疑很让他欢喜。
因此,这一声“师叔”也很是让尹修欢喜,便客客气气地回道:“圆明师侄吧?师父说你精通医理,我的伤便劳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