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冤屈了。”
“你有何冤屈?分明是你说的,若是我······你便不再······不再像从前那般了。”尚清气的脸颊微红,可话中些许词句他仍旧不能轻易说出口。
若是只听大师兄的话,尹修怕是需得再想上大半日才能懂他话中的意思,可依他对大师兄的薄脸皮的了解,总算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大师兄,上回我说,若是你变丑了便不喜欢你了,那是,那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尹修心虚地道,他实在没想到大师兄这么不经逗的,竟然将玩笑当真。
果真,尚清脸色变得愈加难看,“玩笑?”他辛苦强迫自己忍受了一个多月才变成如今的模样,只为了摆脱这个无赖,此时竟告诉他只是玩笑?
尹修硬着头皮接话,“是,那个,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