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梅花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怎老与它过不去?”那声音含笑,听似嗔怒,更像是玩闹。
尹修回头,问道:“你也记得它?”
“自然记得,”顾连卿向前半步,两人的身子贴在一处,“那年你苦着一张脸,凶巴巴地站在此处揪花瓣,我若是不过来,这株梅花都要叫你给祸害完了。”
尹修听了忍不住笑,两人的手还握在一处,忘了松开。
远远地听见有人在喊“轻鸿”,两人都愣了一瞬,这才记起,这正是顾连卿的表字。当初冠礼过了不久,顾连卿便已登基,这个表字自然是没人敢叫的。唯独亲近的几人又喊惯了连卿二字,久而久之,乍听见这个表字,顾连卿自个儿都有些记不起来。
来人正是蒋钰,方才去了一趟秦府,将秦珂接了过来,正好与顾连卿二人错过了。刚才那一喊,也是临时改的口,险些将天子名讳喊了出来。
有些日子不见了,尹修笑着与蒋钰打了招呼,却没有得到回应。他看了顾连卿一眼,后者似有感应,转头对他笑了笑,于是尹修便也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