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画笔描成的一张地图。“这是何意?”
“既是大礼,自然不能放在光天化日下任人觊觎,床板之下便是入口。三日内带回镇国寺,玉佩一分为二,其一佩戴,其二置于镇国寺大殿内佛像之下。”说了这一串没头没脑的话,还未等尹修问询,他又道:“莫要多问,等你见了这份大礼,一切自然便知。”
尹修将地图收好,蒋钰又咳了一阵,“尹修,我大限将至,便托你为我带个信。告诉珂儿,今生我欠她的,来世定会加倍奉还。”
“你为何不自己去告诉她?”尹修问道,却没得到回答。蒋钰那边忽然没了声息,静的突兀。
尹修忽然想到了什么,缓缓上前察看,轻唤了声:“蒋钰?”伸手格开床帘,却见蒋钰双眼紧闭,仿佛睡得安详。
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闯进来,扑倒在蒋钰身上,“哥哥,你睡了吗?哥哥?”蒋钰仍是没有回应。
阿铄只哭了两声,便生生忍住,他站起身对尹修道:“他的阳寿耗尽了。”尹修不懂,正要问,他又道:“哥哥的遗言,你可记得?”
尹修鬼使神差似的点头,阿铄便笑了,“他今生不能如愿,但愿来世他能如愿以偿。”
直到出了蒋府,在门前呆了许久,久到蒋府门前换上了写着“奠”字的白灯笼,尹修终于清醒了几分。原来蒋钰,已经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