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都没有。
褚山大怒:“岑长老,这是何意?方才小儿受到袭击之时没见你出手相助,此时就不要另做好人!”
岑舒志眉头一皱,似是不悦。他还没开口询问褚茂川关于九云塔的事情,倒是先被褚山扣上一个见死不救的帽子,这父子俩真是绝了。
肖盏也没想到他只是给褚茂川挖了一个坑而已,怎么就引出如此多的事情。唉,头疼啊,自己挖的坑只好由自己手动阻止别人掉进去了。
“褚长老此言差矣。”肖盏说道,“方才事发突然,褚长老又爱子心切,哪里有我等出手的机会。不知令郎是否受到惊吓,不如去房间稍作休息。至于这位弟子袭击同门一事,还是等回到丹门再由执法堂长老秉公处理的好。诸位以为如何?”
褚山看肖盏绝口不提自己也出手伤人的事情,就以为对方有意偏袒自己,于是便承了这个情。反正那个湛鸿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和他哥哥一样早晚也是个短命鬼,且让他再苟活几日!
褚山带着儿子回房休息之前,褚茂川还不忘将九云塔收起来。岑舒志忍了又忍,终于在肖盏的眼神暗示之下忍住了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