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戈温书落寞的背影,虺安壬的心里蓦地闪过一丝心疼,这种情绪消失得太快,并没有被他抓住。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戈温书在静室中自问道,天丹门眼看着就要毁到虺安壬的手中,自己又能为此做些什么?
忽地,戈温书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出静室,对还没离开的虺安壬说道:“我要见肖盏和苍邯。”
“有意思,你觉得是他们能救你还是能救得了整个天丹门?”
“既然你认为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又何必阻止我见他们?”
戈温书的脸上又多了一种叫做生机的东西,整个人一扫刚才的颓废。
虺安壬惊奇于他的顽强,于是点点头说道:“行啊,那就让你见,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耍出什么花招。”
虺安壬派去通知肖盏和苍邯的弟子很快赶了回来,据说那师徒二人正打算离开天丹门,被这位弟子好巧不巧地截住了。
“意料之中。”虺安壬说道,“他们本就是冲着异火来的,对天丹门毫无感情。如今异火丢失,他们想要马上离开寻找异火才是正常的举动。”
若是师徒二人赖着不走,虺安壬反倒要怀疑他们的意图了。
戈温书冷笑道:“即使异火不丢失、他们不走,难道你就真的能代表天丹门将异火赠与对方吗?别人都道天丹门借着异火招揽肖盏和苍邯,却只有我真的了解,你只不过是由着炼丹大会的名头欲要控制这混灵大陆上的所有丹师而已!”
虺安壬十分赞同地点点头:“需要我为你鼓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