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说肖盏和苍邯已经离开天丹门之后还是懵了,他还没来得及向肖盏请教炼丹上的问题呢!
虺安壬想发脾气,但是碍于大长老郑松明还没死,依旧是郑景行的靠山,所以即使他想发脾气也不能对着郑景行。
“继续写,不过邀请各门各派的理由改了。不是都想得到异火吗?那咱们就邀请所有人一起来寻找异火。”
“知道了。”郑景行趁着虺安壬不注意翻了个白眼给他,想方设法地聚集其他门派的人,非奸即盗!幸好肖丹师和苍丹师已经走了,否则他们的名头被虺安壬用来做这种事,将来一旦这些被邀请的修士出了什么事故,岂不是一笔笔都要算到两位丹师的头上!
郑景行离开后虺安壬的神识又回到客栈的那间屋子里巡视了几次,依旧没有发现之后才放弃了。
而此时,身着隐身斗篷的师徒两个其实已经回到了门主的住处永安峰上。
看着在不远处的灵草埔里忙活的戈温书,肖盏说道:“这一代门主倒也是个奇人,刚才被咱们俩气成那副模样,现在居然还能悠然地侍弄灵草,我甚至有点怀疑方才他气愤填膺的样子是伪装的。”
“不是伪装。”苍邯说道,“师父你看,他此时正在为千灵草松土,本该松五分就足够了,他却松得连千灵草的根茎都要露出来了。他刚刚侍弄的几株灵草全都被毁得差不多了,然而他本人却没有发现。”
肖盏仔细一看,果然如此。而且对方还在无意识地叹气,似乎体内有无尽的郁闷无法舒缓。
“徒弟现在就是细心,看来是我冤枉了戈温书。”肖盏从空间里拿出一粒丹药,不着痕迹地弹入又要开口叹气的戈温书的口中
忠犬攻是怎样养成的_分节阅读_2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