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心里一阵难过,便不想说话了,连骂娘的话都不想说。
半响没听到许慕说话,秦科动了动肩膀,没听到许慕回应,只听到他小声吸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便问他:
“喝酒吗?”
许慕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秦老师问他喝不喝酒是什么意思,但听到他这么说,还是点了点头,也不多想秦老师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匡他。
这一晚,许慕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不仅仅只是自己的老师了。
秦科从路边的小店里买了很多酒,两个人坐在海泉市大学的草地上,许慕灌下去一大口酒,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面前的湖面很清澈,映着天上的明月,风一吹过,那湖面波光粼粼,全部碎了。
“秦老师。”
看许慕终于肯说话,秦科应了一声,偏过头看,只看那小子抬手捏了捏鼻子,眼圈比刚刚他问他喝不喝酒的时候还要红;
“秦老师,我发现我特别讨厌女人这种生物。”
没来由的讨厌女人,讨厌一切与女人有关的事物。
秦科知道这时候的许慕不过是说些气话,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尽量显得自己平易近人一些:
“有什么好值得讨厌的,余生那么长,有必要全部放在讨厌某种东西,或是某个人身上?”
当老师的职业病,总是喜欢说这样云里雾里的话给学生开导,可是许慕喜欢。他沉默了许久,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又不想说话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怎样才能让自己心如明镜?
看那小子又默不作声的伤心难过,秦科凑过去,抬起他的脸来,看着他:
一许秦心共余生_分节阅读_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