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委婉言辞当儿,那边远黛却已轻施一礼,神态安然,语调平和道:若公主问果是凌家九娘,那小女便是了!”
她这一出声,萧呈娴立时便心中暗叹了一声,但事已至此,她若再插言说些什么,却也不甚妥当,只得默默闭了口。而那边临昌公主一双乌瞳便也自然看了过来。
这一看,却是将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皆看了个仔细,待到看完了,她才毫不客气打从鼻内轻嗤了一声,道:早前我宫中听得皇后娘娘要为你做媒,将你指给我二哥,我还道是怎样标致人,日日想着要见一见,却不想你长竟这样难丑陋……”
她说着“难看”二字,心中还觉不足,毕竟又补充了一句:简直比我宫中粗使宫女还丑陋些!真不知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竟如此欺侮我二哥!”言下甚为愤愤。
这话一出,众人不觉各自变色,只碍于对方公主之尊,不敢表现出来。
远黛对此却是神色如常,淡然了一眼临昌公主,她平静道:人之宿命,受之于天;而身体发肤,则受之父母。公主有幸,受天之眷,出身皇族又容貌出众。对公主,小女心中惟敬畏艳羡而已!”这一番话明褒实贬,直指临昌公主所侍以凌压众人者,不过是高人一等身世与父母给予容颜。而“敬畏艳羡”者,敬畏,是因你身世比我尊贵;艳羡,是羡慕你父母给你容貌比我好,却非为了其他,话中隐隐藏了几分不屑之意。
临昌公主毕竟是宫中长大,目中所见、耳中所闻皆为尔虞我诈,又岂能听不出这点反话来,闻言之后,毕竟又深深看了远黛一眼,这才撇嘴道:好个凌家九娘,虽则相貌平平,嘴皮子倒甚了得!”语气却已软化了许多,先前容貌丑陋也改
第六十九章 咄咄逼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