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相邀,我又怎敢怠慢了!”
萧呈烨哈哈一笑,便与他一道落座。那边早有眼明手之人迅疾上前换了茶来。啜了口茶后,萧呈烨沉吟抬眸看向凌远清,犹疑是否该同他谈谈陆维英。
他这里犹自沉吟,那边凌远清却已搁下了手中茶盏,目光随之一动,扫了一眼花厅门口:呈烨,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萧呈烨一怔,自然答道:远清若有话,只管说来便是,有什么当说不当说!”
苦笑一下,凌远清坦然道:这话却是关于我那维英表弟!”萧呈烨忽然听了这话,却不免又是一怔,便即将适才要说话咽了回去,等着听凌远清话。
凌远清拧了下眉后,毕竟道:本来我是不愿背后道人是非,但如今这样,却是由不得我不说了。”他说着,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这维英表弟,此次所以与维杰一道入京赶考,却是因潭州惹了一身风流债缘故!本来他若惹了一般人家女儿,大不了便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抬回陆家便也罢了。怎奈那家女儿却是自幼便订了亲,对方却是礼部蒋侍郎家中。蒋侍郎得知此事,甚是恼怒,咬死不肯私了,必要维英见官。我那三表叔无奈,只得匆匆打发了他入京赶考,一来想着多少能拖些时日,二来也有请我父亲出面斡旋之意!”
萧呈烨听了这么一番话,不觉早目瞪口呆,半晌才苦笑道:难怪那日我留他小住绿萼岭时,你脸色会那般奇怪。只是这番话,你早就该同我说了才是!”说到后,终不免埋怨之意。
凌远清正欲言语,却听花厅外头有脚步声遥遥传来。二人同时回头看时,却见陆维英正无精打采走来。二人对他虽都心存不满,但也不好当面说他
第十一章 无福消受(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