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青，这才又不急不缓道：这云锦呢，素有寸金寸锦之说。江南织坊之中，即便是为熟练老织工，每日成锦也不过两寸许……”
她才说到这里，对面男子一张脸已从白到青、再由青转红、而后“唰”一下，又转成惨白，看着已是痛不欲生了。萧呈娴旁一面听着，一面看着那男子面色，忽然便觉好笑起来，轻咳一声压下笑意：看他这样儿，怕是赔不起！不知九弟可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远黛之所以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归根究底却是因此人行路实太过莽撞。
适才他那一撞，虽不曾将萧呈娴撞出个好歹来，但若就此轻轻放过了他，也实是便宜了他。她原想着由自己出面来吓唬吓唬此人，萧呈娴再出面打个圆场，少许惩戒一下便也罢了，却不料萧呈娴一时玩高兴，居然说出这话来。怔了一下后，远黛挑一挑眉，忽而石破天惊道：既是无钱偿还，那便卖身为奴吧！”说到这里，她先自忍不住轻勾了一下唇角。
萧呈娴忽然听了这一句，却险些没岔了气，当下剧咳起来，一时竟是止之不住。
那男子愣了半晌，才吃吃道：卖身……为奴……”却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萧呈娴剧咳一会，好容易才喘过一口气来：九弟，你……你说我要他……”她正想说我要他为奴作甚，但话才说了一半，那男子却忽而朝她一礼，面色灰白道：我……我答应了！”
萧呈娴见他竟说出这话来，不觉是瞠目结舌，半晌才愕然道：你……答应为奴？”眼前男子虽只着一身单薄青布短褐衣裳，但却身形高大，气宇轩昂，容貌虽算不上俊美，也自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颇具男子气概。这样人，竟会甘心为奴，怎不让
第二十五章 一件衣裳换个奴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