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早有丫鬟盛了燕窝粥奉上。
远黛早已饿了，却也并不拘谨，吃过一碗后，却还示意那丫鬟又添了半碗来。
用过早饭后，杜夫人便携了三人往内屋说话。及至到了内屋，便又拉远黛姊妹上炕坐了自己左右。丫鬟送了茶后，杜夫人方牵了远黛手，细细看了她一回，才笑道：早些时候听说你病了，我还颇担心了一回。这次见了，见你气色比之早前，倒还好些，我才放了心！”
远黛抿嘴一笑，便道：有劳婶娘挂念！我这病原只是寻常风寒，本不碍什么事，不过染上时日不巧，偏赶年节这几日，没得扫人兴致！好总算灯节前痊愈了！”
杜夫人点头，倒也并不多问，只笑道：也合该你时来运转了，这一病竟将从前脸上病容也冲去了好些呢！”她说着，便又问萧呈娴与凌远萱道：你们二人来看看，看我说可对？”
自打绿萼岭上，远黛妙手为萧呈娴二人遮饰容光之时，萧呈娴其实便知远黛面上病容多是假。只是远黛如此行事，当有其因，她自不会多事将之戳穿。此刻听了杜夫人这话，萧呈娴当即一本正经答应一声，而后转头仔细看了远黛一回，又附和杜夫人道：娘不说时，我还真不觉得。这会子仔细一看，却还真是这样呢！十妹妹觉得呢？”
若论心思细腻，处事圆融，凌远萱却是拍马也及不上萧呈娴。而况她这些日子来一直心思烦乱，先有陆维英，后又是陆维杰，却哪里有心思去注意远黛变化。
这会儿听了杜夫人与萧呈娴话，这才抬眼细细打量了远黛一番。这一看之下，却是不由吃了一惊，下一刻，竟已失声叫道：呀！九姐姐真是变了不少呢！”
早百里肇绿萼
第六十三章 改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