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远黛来了!坐!”
紧走几步,远黛含笑行礼见过了二人,道过失礼之后,这才微嗔向宁夫人道:姑姑也是,王爷来了,怎么也不使人告我一声儿。”
宁夫人便笑道:我原是要令人告诉你!怎奈王爷不许,我也只得罢了!”
远黛笑笑,才要再说什么当儿,上首百里肇已微微抬手,淡淡道:本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值得说这许多!来了就坐吧!”
远黛非是饶舌之人,之所以嗔责了宁夫人几句,其实不过是为了掩饰乍见百里肇尴尬,如今百里既主动开口,她自也乐得从命。谢了坐后,便宁夫人身边坐了。
宁夫人见她坐了,一面示意身边之人传饭,一面却笑道:今儿王爷来甚是突然,我也不曾料到。他来后,我本打算派人给你送个信儿,又怕你羞怯,便索性瞒着你了!”口中说着,却已忍不住仔细端详了远黛数眼。
不无苦笑抬手轻抚一下自己面容,远黛叹息道:我原先倒不觉得羞怯,然听了姑姑这一番话,却忽然便想羞怯一回,只不知如今再作羞怯之态可还来得及否?”
忽然听了这话,却由不得宁夫人不失笑出声:你这丫头,原来竟也如此促狭!”
静静坐上首百里肇此刻也适时开口道:对她,莫说是姑姑,便是我,也是一般看不清、看不透!不过好……我们还有是时间!”
这话从他口中平平道来,却是无由熟稔而亲密。这脱口而出熟稔中,远黛听出了一丝探究之心。这让远黛知道,对她,百里肇是好奇,而这份好奇目前仍是有所克制。
对百里肇报以一笑,远黛便不再言语。雁过留痕,已过去事,无论如何掩饰,也总有露
第二章 担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