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百里肇,她从来也没有太多奢望。她心中,至始至终所求,不过是二人间如朋友一般相处。
然而就目前看来,这一点,仿佛已成了奢望。她当然不会自大到以为百里肇会对她情深一往,但她却可以确定,至少目前而言,百里肇对她,无疑是饶富兴趣,甚至是多方试探。
一直以来,她他面前坦然无伪言语、行止似乎并未打消他兴趣。
…… ……
神色淡漠坐于书房之中,百里肇慢慢翻看着案上堆积文牒,心思却全不这些文牒上。门外廊上,有细微脚步声传来,却是他极为熟悉足音。
不片刻,门上已响起了数声轻叩。没有抬眼,百里肇淡淡应了一声:进来!”
外头那人应了一声,便已推了门进来。书房之内,亮如白昼灯光清晰照出迈步进来那人面容,赫然便是岳尧。上前朝百里肇行了一礼后,岳尧也不言语,便自静静立下首。
随手阖上面上正看着文牒,百里肇抬眼问道:如何?”
皱了下眉后,岳尧道:不知王爷此言,所指为何?”竟是一副不情不愿样子。
注目看他,旋之唇角微扬:你以为呢?”百里肇闲淡反问。
岳尧不甚甘愿道:属下以为,沅真之事,只是属下私事!”
百里肇神色不动,只平平回道:这一点,本王自然明白!”他口中说着自然明白,但那态度,却仍是淡定而坚持。
岳尧大为无奈,当下不道:王爷想要知道,来日总会知道,又何必非要急一时!”
见他死活不肯吐露分毫,百里肇微微皱眉之后,却也只得放弃了原先打算。摆一摆手后,便也不再多言。岳尧见此,
第二十六章 不识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