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一想后，杜若才道：玉簪姐姐……府中大多数人眼里，其实很不起眼。”说着，她已忍不住拿眼去看了一看远黛：老太太十七岁那年嫁入凌府，今年六十有一，凌家待了足足四十余年。这四十余年里头，伺候过她丫鬟便不说外院粗使丫鬟，单只身边有些头脸丫鬟，也有二十余人。但能如玉簪姐姐者，却是屈指可数。”
杜若话里意思，远黛自是明白。名门世家如凌府者，家中丫鬟虽多家生子，但也不乏外头买来小丫头子。这些丫鬟终出路，大多是到了适宜婚配年纪时，被指了给凌府家丁、小厮等人。这里头，有些头脸，颇得喜爱丫鬟，会被许给一些管事，来日做个管事妈妈。真正会被赐还卖身契，任其自主丫鬟，其实真是不多。
若然玉簪甚为出众，那也还罢了，偏偏杜若前头还说了，玉簪很不起眼。一个不起眼丫鬟，却得到了许多比她出色许多丫鬟所不能得到恩典。
“继续说下去！”远黛沉吟道。
杜若依言续道：凌府时，玉簪姐姐并没有什么太要好姐妹。老太太跟前那么些丫鬟，也有几人甚是喜欢她，一心想与她亲近，但她却一直淡淡，少有回应。其他姐妹试了几回后，那份亲近她心思便也渐渐淡了。我所以能从她口中知道些从前之事，却是因为那一年夏日，我一时意动，夜半时候，去了荷花池缘故。”
远黛听得“荷花池”三字，心中不觉又是一动。
杜若还继续往下说：我到荷花池时，玉簪姐姐也正巧。我与她平日虽少有交谈，但夜半时候见了她，却也不能不说上几句。那天夜里，玉簪姐姐心绪仿佛很不稳定，我所知道那些模模糊糊事情，便是那一日，从她口中得
第三十六章 意外之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