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百里肇面前,她总有一份难以言说压抑感,每每静夜独处之时,这种压抑感令她心烦意乱,几乎不堪忍受。
低了头,远黛伸手拨了一拨绣箧内针头线脑,对百里肇质问,却是只作不闻。
百里肇本就无心与她争辩过甚,见她如此,便也打住了话题。
远黛那里翻看了一回绣箧,心下只觉无趣,毕竟也没挑出一件想做物件来。而一侧百里肇那如影随形视线却让她深感局促,站起身来,远黛走至窗前,推开绮窗,往外看去。
窗外,明月高悬,月色如水。初夏夜风犹有几分寒意,迎面吹来时候,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若有所思偏头看了一眼百里肇,远黛忽而问道:“这澄怀居侧边可是种了荼蘼?”
风过时候,带来那一阵若有若无、淡而幽馥清香,该是荼蘼无疑。
百里肇听得眉头一挑,看向远黛眸中多少也带了几分诧异,一颔首后,他淡淡回应道:“从这澄怀居出去,往西走不过多远,便是荼靡院了!”
听得这么一句,远黛倒不由松了口气。对荼蘼这种花,她说不上有多么喜欢,但这个尴尬时候,能有一样东西来岔开这难言窘迫,却是她所乐见。微微偏头,远黛嫣然笑道:“不知王爷可有雅兴,陪我过去那荼蘼院一游?”百里肇听得一笑,毕竟爽然答应。
微微犹豫片刻,远黛终究上前数步,推了那轮椅,一路往外行去。寝室外头,秀雅与文屏两个正坐一处,低低说着话儿,想来今儿该着她两个值夜。
见内屋二人出来,二婢不觉都是一怔,下一刻,已忙忙站起身来。远黛才要说话,一边百里肇已抢先一步开了口:“你们二人不必跟着了,留这
第五十五章 磨合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