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姐既有此意，杜若自当力！”
歪头看她一眼，远黛浅浅一笑，却忽然问道：“那螺钿小柜钥匙，文屏可曾给你？”那螺钿小柜钥匙，原先只得两把，一把远黛处，另一把则交予了文屏。自打那日远黛众人面前说了那话后，便吩咐了文屏，令她将手中那把钥匙先行给了杜若。
诧异于远黛何以会问起这个，杜若神色微怔，却还是应道：“前儿便已给了我了！”
“唔”了一声后，远黛指一指那螺钿小柜，温声道：“你可开了那柜子，将里头那个乌木方匣取来给我！”杜若心下虽愈发奇怪，却终是没有追问，而是转身走到螺钿小柜跟前，取钥匙开了柜子。早前文屏给她钥匙时候，也曾细细同她分说过这小柜里头诸多东西，因此杜若也未费多少气力，便很找到了那只乌木雕花小方匣子。
双手捧了那乌木匣子，杜若将之奉与远黛。朝她摆一摆手，远黛道：“不必，你且自己打看一看吧！”杜若闻声，当真是一头雾水，疑惑看一眼远黛，终究将那匣子搁一边桌上，伸手打了开来。乌木匣子里头，摆放着，是一叠文书契纸，目光一动之下，杜若便有瞬间怔神。只因她看很是清楚，那上头一张契纸，正是她自己卖身契。
“小姐……”她失声叫了出来。
朝她微微一笑，远黛平静道：“从前我曾允过你一诺，你想要什么，现可以说了！”
卖身契就眼前，远黛之言犹耳畔，怎不让杜若为之心动。沉默片刻之后，杜若方颤声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放了我出去吗？”
深深看她一眼，远黛道：“给你看这个，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若不愿为我做事，可取了卖身契
第七十五章 送礼就送菟丝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