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几乎像是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一样，而后，他却低低笑了：“我若失败，又何来追究，我若成功，又何须追究！”
默默听着，好半日，远黛才忽然叹了口气，慢慢道：“王爷说极是！”
这话一出，百里肇也是良久不曾言语，许久许久，就远黛几乎以为百里肇已然入眠当儿，他却陡然开口问道：“他……是个怎样人？”
这个问题问甚是含糊，远黛却仍清晰知道，百里肇想要问是什么：“初见王爷时候……我几乎以为我又见到了他……”远黛声音极是虚渺，几乎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为她难得一见伤怀情绪所染，百里肇竟有片刻失神。
“但我很就知道……王爷并不是他……”远黛声音幽幽淡淡重又响起：“王爷……虽失落，但胸中还有一口气、一份执念；而我义父他，却早没了这份心思了！”
“可是因为廖皇后？”百里肇试探问着。虽说南越与大周相隔万里之遥，但有些事儿，却从来都不为距离阻扰。对曾经极为关注南越他而言，是如此。
“是吧！”远黛淡淡、不置可否应了这两个字。
百里肇本也没指望能从远黛口中得到什么肯定回答，只因他知道，早十年余年前，南越廖皇后便已过世。远黛与她，即或是见过一两面，也绝不会留下太多印象。
“远黛……”百里肇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听出他话语之中迟疑之意，远黛终忍不住，睁开明眸，偏头看了百里肇一眼。这一看，却恰恰看入了百里肇幽邃得仿佛可以溺死人黑眸之中，没来由心下一颤，远黛勉强摁捺下有些慌乱心，匆匆别开眸子，抿嘴道：“王爷还想知道什么？”
第一零四章 牵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