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口中说着,远黛却已移步行了过来,百里肇对面坐下了。
这个时候,远黛忽然发笑,其实却是有些突兀。然而就是这有些突兀一笑,却大大缓解了房内僵滞沉重气氛,连带着百里肇嘴角也不期然泛起一丝浅笑:“你不会知道,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再站起来时,我是什么样心情!”
有些话,他本以为,终其一生,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然而这个时候,他却忽然便有一种倾诉**。这感觉来突如其然,但他却莫名并不排斥。而后他又不无惊讶发现,他居然能以这种近乎平和心态来同别人说起那一段曾经对他而言几乎是暗无天日岁月。
偏头静静看向百里肇,良久,远黛才一笑,笑容里头,却是苦多于乐:“然而王爷终究还有机会,而有些人,一旦输了,却连翻身机会都没有!王爷不会知道,这样人,我一连遇到了两个!而王爷,注定不会是第三个!”
微怔一下,百里肇面上顿然现出了若有所思之色。然而他还没有开口问出心中疑惑之时,远黛却又忽然开了口:“我知道,即使没有我,王爷也未必会成为那第三个人!”
深深看一眼远黛,百里肇没有言语。事实上,远黛揣测并没有错。虽然双腿不良于行,但百里肇却从未真正打算过放弃。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他当真完全放手不理,他那些皇弟怕是早不须看他面色了。叹了口气后,百里肇正色道:“远黛,你义父教了你那么多,难道他却没有告诉你,女人其实还是莫要太聪明好?”
神色淡静莞尔一笑,远黛道:“他只告诉我,女人,若是可以,还是聪明些好!不管什么时候,聪明总是好!他还对我说,若是不能永
第一一四章一根绳上的蚂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