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找到他了。他懒懒靠酒铺门口,明灿阳光落他身上,明明是一身粗布衣衫,穿他身上,却仿佛金彩辉煌,耀花了她眼。
好半晌,她才鼓足了勇气走过去同他说话。他却只是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眸光淡淡,仿佛不认识她一样。看着他,她紧张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好半天,才嗫嚅问他,可还记得他。他居然只是那么平静“哦”了一声:你是那天那个小丫鬟,叫晚儿吧!
当“晚儿”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了出来时,秦晚几乎有一种飘飘然感觉。从小到大,叫她晚儿人不算太多,却也并不少,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如他这样叫她。
她欣喜不知所以,只能傻乎乎站他面前,不知所谓说着一些傻话。
那一天,他心情似乎不错,非但没有赶她走,还同她说了一些话。虽然事后她再回想时候,觉得那时候,他说也不过只是“嗯、啊、好”等等简单话语,然而只是这样,却已够她心情飞扬上好一阵子。
小酒铺很来了客人,他也并不起身去招呼。而那些客人,每一个都会用一种古怪眼光看她,有些与他颇为相熟,甚至还会出言打趣他几句。他听了就淡淡抬一抬眉。
他眉生很是好看,直而长,如浓墨画就一般,眉梢处略带弯势,衬上他清俊五官,让人仔细看他时候,无由就会想起那浓淡相宜水墨山水画卷来。
因为是悄悄溜了出来,她并没敢小酒铺多留,与他说了一回话后,就恋恋不舍别了他,回府去了。这事过后,她曾后悔了很久。因为自打那一次后,她就极少能够见到他。即便是见到了,他也总是淡淡,说不上几句话,就掉头进去了。
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这一切,
第五十章 怎么想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