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如出一辙,先是同一个人所题。
怔怔然注视着那座小亭,一股心酸之意陡然翻涌而上,他还不曾回过神时,眼前却早一片模糊,眼中,似乎有什么缓缓流下,滑过唇边时候,他忍不住仲舌轻舐了一下。
有些咸、有些苦……
没有抬手将之拭去,他任由那液体缓缓滴落,洇没明黄龙袍之上。有风迎面而来,吹干了那所剩不多湿意,徒留两道浅浅痕迹。他重又举步,走了下去,也不管这里是不是肮脏至极,就那么坐了下来。身躯微微后倾,靠了身后石阶上。
手指旋之落身侧,指尖触及,却是湿滑青苔而非当年那轻润玉质。终究忍不住,他长长叹息了一声:“才不过四年···…而已……”
才不过四年······而已····…四年,这座府邸虽不至面目全非,但已残败此,四年,他自己又变了多少,她呢?如今她,又该是什么样子呢?他恍惚想着,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手指下意识缩回了袖内,触到是一只小小白瓷瓶。
一个极其普通、甚至略显粗劣白瓷瓶。那只瓷瓶里头,装原是民间多妇人用廉价梳头油,然而此刻,这只瓷瓶里头装却是花精油,珍贵花精油—ˉ—月栀花精油。
“青螺······”他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青螺······青螺···…青螺······你……还好吗?”
他静静坐了许久,直到西头红日沉落,直到夜幕悄然垂落,直到明月无声高悬。
风起,枝梢瑟瑟,远处,有扑簌之,惊起数只寒鸦,嘎嘎叫着,惊破了满院寂静。
如水月色侵入浅碧色窗纱,映照得屋内一片朦胧。夜已很深了,
第七章 秘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