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不复旧日模样。正如她曾对石传钰说过那句话一样——哪怕再是怀念从前,却也已回不去了!
只因为,从前,并不单单只是他们二人从前。
叹了口气后,远黛抬眼,看向屋内三人。这时候,哪怕云燕再是粗心,也早看出不对来,此刻见远黛目光扫来,她竟忍不住一阵心慌,面色亦为之微微发白。摇一摇头,远黛道:“你们只记住,我所以让你们学吹箫,自有我用意,你们好好学着,也就是了!”
三人听得这话,心中惊惧却是不消反增,互视一眼之后,各各应是,却是都不再说话,而是各行其事去了。远黛也并不多说,只端起云燕才刚送来茶,慢慢啜饮着。
是夜,远黛早早睡下。离开平京,一路往南,于她而言,本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情景,然而当她真正踏上南越土地后,她竟会有一种莫名感觉。觉得这片土地,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明州,可以算得是她从前所熟悉地方,四年之后,当她重踏上明州,她并不意外发现故人,甚至还买到了自己从前曾经买过东西。
然而这一切,却并不能让她心安。
愈是离着郢都愈近,她便愈发难以安眠,仿佛回到了初至平京那些日子。这一天,也并不例外。陌生床上辗转许久,她才得以勉强睡去。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她便鬼使神差一般睁开了眼睛。她便愈发难以安眠,仿佛回到了初至平京那些日子。这一天,也并不例外。陌生床上辗转许久,她才得以勉强睡去。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她
透过薄薄纱幔,她看到有人正坐床前桌边,手中慢慢抚摸着一枝箫。
那是一枝
第六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