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杜若之事,已成定局。不过是早早晚晚而已,何况世上女子,多有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者,自己又何必徒然为她人忧愁。一念及此,她却忽然心生无奈,只因回思起来,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走了这一条路。
“凌家遣去送亲的,是你的兄长凌远清!”百里肇神色如常的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的,他与萧氏兄妹向来莫逆,既去北境,自然免不了要与萧氏兄妹见上一面的!”
远黛启程前往郢都一事,除却百里肇等有限几人外,并无他人知道。凌远清与杜若启程往北境前,也曾登门求见远黛,却被百里肇淡淡婉拒。凌远清因担心远黛,几乎当堂便与百里肇争执起来,亏得文屏出来的快,方才拦住了。远黛当面,百里肇自也无心去说这些,只抬起手来,一指炕边搁着的一只青布包袱:“那个,是他从北境替萧呈娴捎带回来给你的!”
炕边的那只青布包袱,远黛先前便已见了,只是不曾在意而已,这会儿听说是萧呈娴送她的不觉既喜且惭,喜的是萧呈娴仍将自己记在心上,惭的却是这阵子自己事务缠身,却已有很久未曾与她联系,便连她在秋里写了来给自己的信也都忘记了回。
远黛起身,取过那只青布包袱,打了开来。包袱里头,装着的,是一只箱子,一只普普通通、全无一丝装饰的柳木箱子。一眼见了这箱子,远黛便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遥想当年萧呈娴在娘家时,是何等的金娇玉贵,日常用具,无不极尽工巧之能事,那时的她,怕是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一日,她竟会用上如此简陋的器物吧。
远黛默默想着,不觉微微出神起来,竟连箱子也都忘记了打开,好半晌,才叹了口
番外——补遗 (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