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如今牵扯了萧家不说,还把隋家也给带了进来,更是直指当年徐泽渊病重将死之事乃是中毒。他看了一眼吴宇澈,见这京兆府尹也是一副事不关己低头不言的样子,不由怒火中烧。京兆府也是不会办案,为何就一口咬定隋崛是自杀呢?
这样的案子,若是拖个三五日好好调查一番再下结论,届时只怕不等隋墨前来喊冤。徐泽渊中毒一案也该有定论了吧?若当年真是隋崛在南岭对徐泽渊下毒,到时候不用他这个皇帝出面,徐家就会让隋家上下吃不了兜着走。如今反而打官司打到了他这里,真是觉得他日子过得清闲不成?
他想着扫了一眼宁王,见他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由沉声开口道:“临州逃兵一案,一直是由宸钺负责,如今既然隋崛之死牵扯到了其中……宸钺,你如何看?”
宁王早就做了准备,此时闻言抬头,见隋墨和吴宇澈两人都看向自己,也不过是正了正神色,缓声道:“儿臣在家中只听闻隋侍郎留下遗书,承认了当初毒害徐大将军之事,服毒自尽,就匆匆入宫。只那遗书,儿臣略微看过,直觉文采斐然,动情之处难免让闻者心中恻然。”他说着唇角勾了勾,略微一顿,看向吴宇澈,沉声道:“除此之外余下各项事情还未分明,既然父皇问起,那如今当父皇的面,儿臣倒是有几句话需问询吴府尹。”
说到这里,他愣怔了一刹那,隐约有些明白之前为何觉得明华的反应有些异样了。
无暇仔细回想这些,宁王只略微一顿就看向了对面的吴宇澈,神色认真沉声问道:“据我手下与京兆府人员同去隋府的手下所报,隋崛死于毒、药,浑身无一丝伤痕,可是如此?”
吴宇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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