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丁瀚德和和气气地讨论吃喝去了。
丁老爷子无语地扫一眼,他看向齐陵,轻轻颔首,然后走出屋子,齐陵拍了拍丁澄的手,他扶丁老爷子回到丁宅去,至于丁瀚德他要留在这边看着丁澄吃饭吃药。
“爷爷,我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齐陵突然开口问一句丁老爷子,他爷爷齐涌是为数不多,齐陵一直都无法看透的人,甚至回忆里的他,都十分刻板片面。
并非是齐陵看人的功夫不够,而是齐涌把自己藏得太深了,深到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了。
丁老爷子看一眼齐陵,他示意他抚他到草坪的藤椅边坐下,显然这个问题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回答齐陵的,人性复杂,很多时候都非言语能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