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派你来的！”
“我他妈拿你当兄弟，你倒好，竟然是别国的细作，你对的起我吗！”
“对的起死去的那些兄弟吗！对得起我的大将军吗！……”
“不好意思，导演，我说错词了。”
重新来过。
今天还好，只拍了三条。
不过江越有点受罪，和昨天被踹的肚子疼的感受不一样，今天的他被陆衍从水里拽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牙都不好使了，脸泡的也有涨涨的，伸手一摸，上面还挂着许多黄泥。
风一吹火辣辣的疼。
“你没事吧，都怪哥们技艺不精，连累你了，不过我已经尽力了。”
陆衍语气硬邦邦的说完，从自己助理手里接过一块白毛巾，递给江越。
“没事。”江越接了过来，擦了擦脸。
导演喊了声下一场，众演员离场，工作人员开始重新布置，这会没人关注他们了，陆衍冷嗤一声，转身就走。
虽然这声音很轻，可江越并没有错过。
他眨了眨眼睛。
这下，没什么不明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