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只是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发抖。
第一天,我还隔一段时间,就叫两声“救命”。但是第二天,我已经叫不动了,发烧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仅存的体力,根本不允许我做出其他的举动。还有另外一个方面,我不确定要等多久才有人来救我,所以我要保存这仅有的一点体力,等待过路人能够救我。第三天,我连这些都不能思考了,只是一天被寒冷冻醒好几次,原本湿漉漉低衣服,在寒冬中就像是冰块一样,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上,无时无刻不让我发抖
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好几天,我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最后自己醒过来了。
醒来的时候,我仍然是浑身疼痛。比疼痛更惨的是,我浑身上下都有些浮肿和冷伤了。我努力地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才正能睁开一条线大小,看东西也都是模模糊糊的,风一吹还跟着不听地流泪。
我隐隐看到自己面前放着一盆炭火,火烧得正猛,“噼噼啪啪”的不断有火星子从碳上飞迸出来。
嗓子里卡得难受,喉头和舌头已经肿大到我张不开嘴了。每一次呼吸都要费九牛二虎的力气,说话就更加不可能了。
我明明记得自己躺在乱葬岗里,为什么现在到这里来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和平年代,那些尸体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躺在那里还有,最重要的问题是,谁把我打晕扔在那乱葬岗里的难道真的是万叔
我一清醒,就被这些事情困扰着。
“你醒了”我在床上躺了好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后突然被一阵开门的声音惊醒了。进门来的是一个老汉,花白的头发梳成哼了发髻,直突突地顶在头顶上。他虽衣着破烂,却步履
第37章 绝处逢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