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反问我,说到:“对啊我们是去刘放家的啊,这个有什么不对吗我们去刘放家里,我就应该要带着那个包袱”
我好像生怕陈玄听不懂一样,这里只是继续解释着说到:“我们去刘放家里,不是要帮他的孩子的吗你不带家伙,你可怎么做法啊”
这一下,陈玄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笑着说到:“呵我当是个什么大事儿我们确实是去刘放家帮助他那个孩子的但是,他的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出的什么意外,这个我们谁都不知道说不定,情况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坏再说了,如果他真的是被什么鬼怪迷住了的话,我也用不来做一个什么盛大的法事那些事情,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已”
“除非有一点”陈玄刚刚说之前的话的时候,还眉飞色舞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却好像是成了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仅没有了什么神采,甚至是说连眉头都开始皱起来了。
陈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这些事情。但是,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我想,他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因为自己觉得这件事情颇为棘手,要么是因为自己对于这件事情无能为力。
凭我的直觉,后者大概不可能充其量,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而已。
但是,这个事情到底有多么棘手居然能够让陈玄这么痛苦
我觉得陈玄这么说,我都倒吸了一口寒气,一阵儿哆嗦之后,这里便小声地问到:“你指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