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米缸,谢清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那几只野鸡野兔全都送与了那卖猪人。
卖猪人本想推辞,他知道这是谢清准备卖给酒楼补贴家用的,但见到谢清那坚持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接受了。
离开卖猪摊后,谢松咬着手,期待地看着谢清,“大哥,我们有了钱,是不是可以吃香喷喷的米饭啦?”
谢清看着他那晶亮期待的双眼,鼻头微酸,他重重地点头,哑着声音道:“是的,我们有白米饭吃了!”自从为三弟交了束脩后,家里就穷的揭不开锅,三餐喝的都是那稀得见不到米粒的粥,吃的是山上拔的野菜。谢松今年十九,正是胃口极佳的时候,哪挨得了饿,他虽然傻,但也知道家里穷,大哥打猎辛苦,也不抱怨。直到今日看到银子了,才忍不住开口。
家里的情况谢文是一清二楚,所以他一开始非常抵抗去私塾,他不能为了自己,害的家里如此凄苦,这样,他良心不安啊!最后是谢清的一同劝慰才使得他解开心结,他素来就爱念书,父亲在世的时候,更是经常抱他在腿上看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里,若有朝一日光宗耀祖,也不枉费今日这般拮据苦难,也好叫父母泉下有知,不辜负他们的教导。
谢清带着谢松进了粮店,买了十斗大米,花了五百文,又去市场买了些菜籽,小鸡仔,准备自己在院子里种些菜,养些鸡,另外又买了些油、盐,总共花了六百四十文。
谢清算了一下,付清三弟的束脩所借的一两银子,以及其他的外债三两银子手头上就剩下三两多,只够买一亩薄田,看来这些日子,他得再努力一些才行。
两人站在之前牛车落脚的地方,等着李叔回来稍他们
诱受快到碗里来_分节阅读_20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