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让那松小的媳妇住婶子这先?跟春花睡一个炕上!”
一旁的春花附和着点头,“谢清哥,就让她跟我睡一起吧!先凑合一下,明天再想办法!我也好奇这嫂子长什么样。”
谢清本想同意,后来一想,这白姑娘还病着,这搬来搬去的,要是加重了病情可怎么办?又或是将病气过给了春花,岂不是又给李婶添麻烦了?这样想着,谢清便摇头道:“婶子,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现在去将东屋收拾一下,那原本就有炕在,稍微收拾一下,我应付一晚就行,等明天再重弄。”
谢清不同意,李婶也不强求,说了几句后,谢清便告辞离去。
月光溶溶,如纱似绸,如银似水,洒满了小院,铺满了田野,整个村子都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影影绰绰。整个乡村在这月光之下显得格外宁静、清幽。阵阵清风,吹动了春日的嫩草,吹过粗糙的树干,带来了一股股泥土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