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鄙夷。丞相齐沐尔眉头紧锁,一脸若有所思。
阳震看着阳骁,痛心疾首地呵斥道:“枉皇上对你宠爱有加,你竟然如此狠毒,做出杀君弑父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此话一出,群臣当即群情激愤,齐声附和道:“身为皇子,弑君杀父,未来如何有资格当这一国之君?”
侍卫统领巴达看着
这一幕,眉头紧皱,手已不自觉地握上腰间的剑柄,望向仍跪在床前的阳骁,目光充满了担忧。
阳骁始终没有回应,仿佛众人声讨的人,并不是他。他是如此安静,安静得几乎不像是他。而他越是平静,越显得身后那些人仿佛跳梁小丑。承受失亲之痛的人不是他们,为何情绪会如此激动?
真是可笑之极。
他唇角微微一勾,竟真的冷冷笑了。烛光忽然跳了几下,光影黯淡下来。他终于缓缓地站起身,回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犹自愤愤不平地大臣。
他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注视。一对上他的视线,群臣顿觉冰冷的寒意攀上脊背,直窜心头,顿时没了声音。没有人见过阳骁此时此刻的模样,不言不语,无悲无喜,所有表情只余下,深深的冷漠。
齐沐尔缓步上前,威严道:“诸位稍安勿躁,本官认为,此事尚有疑点,有待查证。”
一名武将当即叫道:“进入寝宫内的人,只有四皇子会使用倒行逆施,还能有什么疑点?丞相莫非是想包庇他不成?!”
苏漓心中一紧,如今的情势,确实对阳骁很不利,但要就此拿人定罪,也并非易事。阳骁表面吊儿郎当,内里精明,不可能在朝中毫无建树。她略略抬眼,目光扫过群臣,不置一
第二十六章 汴宫宫变,谁主乾坤?(1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