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马鞭,紧紧盯着前方的阳骁的背影,见他发狂一般的策马疾驰,心头一痛,这样的阳骁,一如当初她离开母妃陵去往黎苏坟地,控制不住一路疯狂疾奔。但她明白,即便如此,也无法疏解内心失去至亲的悲痛。
阳骁忽然猛地一勒缰绳,胯下宝马吃痛扬蹄嘶鸣而起,毫不留情地将他甩下马背,旋即狂奔而去。阳骁任由自己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身子往前翻滚几圈,便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阳骁!”苏漓惊叫出声。心顿时一沉,飞身跳下马背,扑至他身前,连声唤道:“阳骁!你怎么样?”
那张总是笑容满面的俊朗脸庞上,竟然布满泪痕。她不由怔住。
时至今日,她第一次看到他流泪。
此前,无论是被诬陷弑父,抑或阳震大军围城,汴都危在旦夕,他都不曾在人前流露出半点脆弱的情绪。此时无声的流泪,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这样的阳骁,竟让她莫名地有些心疼,不禁又想起重生后最初渡过的最无助的日子。她也曾压抑悲伤,在人前若无其事的微笑,然而丧母之痛却象大山压在心头,让她时时都喘不过气。
或许,每个人要经历一段伤痛,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当失去了最亲之人的疼爱和庇护,软弱将成为最不需要的一种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他身旁坐下。
草原的尽头,夕阳即将消失最后一线光明,似乎也在陪伴着他,告别这最后一次肆意的发泄。
许久,阳骁方才开口,哑声轻道:“阿漓,谢谢你。”
苏漓转眼去看他,明朗的俊颜上泪痕已干,神色凄然,眼底却有一丝坚毅。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某
第二十七章 人生总有取舍(1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