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没有替身!我是真的喜欢你!”卢昊泽两拳重重地捶在床沿,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他拼命挣扎像靠近郑早春,天花板上吊腿的铁链子哗啦哗啦响。
“不,卢昊泽,”郑早春淡淡开口,“不是你再说多少遍我就会信。而是,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了。”
卢昊泽的天,塌了。
第二天一早,郑早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上了去往桐花镇的蹦子,而这次卢昊泽没有追。
郑早春赶了个大早回到张湾乡。刚走到学校门口,他就哗得一声被孩子们围在了中间。
“郑老师,你去哪里了?!”
“郑老师,太好了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郑老师,我听彩霞姐说你病了,你的病好了吗?”
“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