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坐在御座上,俯视着跸阶下的群臣,面无异色,让人猜度不出丝毫的心绪。
“皇上,祖宗之法不可轻易,诸王封而不就藩,乃圣祖皇帝钦定,岂可轻易改之?!”
御书房内,都察院右副都御使陶臻言辞恳恳,反对态度坚决,“圣祖当年立下此策,目的就是防范藩王在封地拥兵自立,割据一方,进而威胁皇权,危机我大宁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统太平盛世!”
“臣腆为天子耳目之职,身负纠劾百司、明辨曲直之责,正天子视听,亦责无旁贷,若能让皇上不再一意孤行,臣,死不足惜!”
福海随侍一旁,听得陶御史这番话,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嗬,这意思,是要死谏?!
自今上登基,这位陶御史就是出了名的爱找皇上茬儿,从行走坐卧到政意论策,甚至是皇上对后宫的态度,尽在他上谏的范围之内。
福海对这位陶御史的印象,一个词概括,就是:欠儿!
偌大的御书房,只有陶御史以头磕地的声音,没一会儿功夫,打磨光滑的青石地面上就血迹氤氲。
然而,宁帝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抱臂靠坐在御椅上。
“皇上——”一同觐见的宗人令庆亲王贺纶欲出声为陶臻解围,却别宁帝一记森冷的目光阻止。
迟迟得不到皇上的回应,陶臻头头见响的磕头也没法儿停,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磕。
流血加震荡,很快,陶御史和单薄一点边儿也不沾的身体开始明显打晃。
祁杭作为陶御史的顶头上峰,都察院的老大,始终保持旁观,丝毫没有为其出头解围的意图。
沉闷的叩首声连续不断
弃后的日常_分节阅读_5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