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帝颔首,“正是。”
“我听母亲提过这位祭酒大人,曾几次三番登门邀请齐先生入国子监开堂授课,态度极为诚恳。”郭氏几次提及,严静思对此印象深刻。
“齐先生乃当世鸿儒,天下读书人莫不想聆听一二教诲,袁大人素来敬贤惜才,难得齐先生有意留京,他自是不愿轻易放弃。”宁帝忽生感慨,“齐先生那般超然洒脱不拘俗物的性情,偏偏看中了南弟,也是冥冥之中的造化啊!”
细细品来,宁帝这话里竟有些羡慕。
严静思抄起茶盏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掩饰脸上的纠结。
超然洒脱?不拘俗物?齐大儒?
呵呵!
如果有可能,严静思真想猛摇宁帝的肩膀劝他快醒醒,那老头跟自己谈生意杀价的时候可是要多市侩有多市侩呢!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名不可风传,皆坑矣。
宁帝的态度,严静思算是大致了解。
秋风扫地方叛军,冬雪压边境兵威;烈油烹宫变余孽,温水煮结党门系。
短短半个月之内,集结在潼关城外的叛军被朝廷正规军利落剿除。与此同时,坐落在西起河西东至辽东的北边境线上的九大军事重镇一夜间烽火相传,宛若一道蓄势待发的火弓,直指家门口环饲的豺狼!
大宁是疯了吗,竟然想多边开战!
北地苦寒,冬季本就不适作战,各国边境增兵本意在于联手威逼,而非真战,待大宁妥协许以和谈好处,自然退兵。就如羌狄使臣所构想、承诺的那般。
然而像北地朔风一样残酷的现实是,原说足以拖住潼关两卫的叛军被悄无声息调集而来的大宁
弃后的日常_分节阅读_7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