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分手。
他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不停的自我开解,假装事情不存在。
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景修平!更不能容忍这样的自己!他曾经有多讨厌他的种马父亲,现在就有多看不上出轨的自己!
是不是因为身上流着不安分的血,所以注定没有忠诚没有节操。
他们才说要一辈子在一起,这个一辈子是不是也太短了点儿!
陷入深深自我厌弃的情绪中,肖洋不顾身上的疼痛,极力蜷缩在被单下,无助又彷徨。
被单被撩开,一只大手托起他的头,“怎么了?哪疼?”
哭了一晚上肿的烂核桃一样的眼眯着,努力看着眼前的人:“景封平?”
心态已经完全转变的景大律师拿着冰毛巾给他敷眼,没好气的笑骂:“才认出来,一晚上净骂我坏人了。”虽然的确挺坏。
“景封平!”紧紧的按住他的手,刚才似乎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又恢复了活力,砰砰砰的像是能从口腔里跳出来。肖洋觉得,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比这双手更令他安心的存在。
“好了。”拿走毛巾,景封平忍不住亲了一下不再红肿,恢复如初的双眼。
心情好的要飞的肖小朋友一伸胳膊腿儿,“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会儿才感觉全身上下没一处舒坦,就像刚练街舞掰胳膊抻腿筋那阵儿,酸麻胀痛说不出的酸爽。
更要命的是菊花疼,鸡|鸡更疼,偷偷掀开被单看一眼,都秃噜皮了。
“景封平你都干了什么?钻木取火吗?”肖洋疼得嘶嘶直抽气,还带两头取的,前后都不放过。
景封平一脸严肃的把人扶起
家规到底多少条_分节阅读_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