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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给小朋友揉着肩膀上的青紫印子,玉白的身上青青紫紫的,心疼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虽然看着吓人,过几天消肿就好。
肖洋龇牙咧嘴的,硬忍着不叫出声,病房外人来人往,他丢不起那个人!
好不容易挨过酷刑,换肖洋给他揉红花油。
大律师身上的伤比他只多不少,前胸后背都是伤,肖洋拿着红花油都不敢下手。
“我揉了啊。”他试探着按了按,看大律师没吭声,接着死劲儿一揉,大律师明显的抽了口气。
肖洋立马停下,紧张的扎着满是药味儿的手说:“要不我找大夫来?”
“不用,使劲儿。”大律师说。
肖洋再次把手搭在他的背上,下狠心不去看大律师的脸,使劲揉开。
其实他不是不会,这伤放在别人身上,他完全可以谈笑风生,一边揉散淤青一边调侃英雄本色,可就是放大律师身上怎么也下不了手,看不得他皱眉,听不了他抽气,他心里难忍。
像是用尽的洪荒之力,肖洋的汗顺着下巴滴到他红紫的背上,一滴又一滴,像是一串泪珠。
景封平猛的转身,看向他汗湿的脸上,他以为他哭了,可惜没有。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心头似乎又点儿淡淡的失落。
他的肖洋是个男子汉啊,他在想什么。
一边忍着淤青被揉开的酸爽,一边琢磨到底怎么回事,几个电话已经打过去,就等结果出来。
他们什么都没说就开打,明显的不是抢劫,倒像寻仇,可他们初来乍到又能有什么仇人,再说这群人也不是他们的交际
家规到底多少条_分节阅读_52(3/4)